yin行補給_32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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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沉溺的時光飛逝,原本以為漫長的假日前夕,轉瞬已成幻影。換上一襲略帶霉味的迷彩服,身軀再次被投入這方水泥囹圄。以前從不覺得這片廣大的營區是牢籠;如今嘗過禁果,才驚覺若身旁沒了那人的陪伴,再大的天涯也不過是徒勞的放逐。

    收假當晚,我就被排了凌晨的衛哨。難得有這份心境,凝望南部這片毫無光害的深邃星空。換作以往,這寂靜的哨時不是曾排在我襠下尋歡,就是我獨自發呆、甚至在崗亭陰影處私自解決生理欲望,用rou慾褻瀆這夜色。

    身為哨兵,莫不期盼巡哨官偷懶、帶班班長貪睡,好讓自己安然度過這兩小時的孤寂。

    可是啊,我望穿了夜空,也望穿了漆黑的遠方,心底竟隱約期盼著誰能現身,哪怕是曾排來胡鬧解悶,或是哪個不安份的幹部上哨來消解這份入骨的寂寞。

    可惜一夜肅然,除了夏夜噪人的蟲鳴與溽暑的濕悶,什麼也沒有。外頭空氣悶,心裡也燒得慌,這份悶塞感遠勝以往,再也不復從前的瀟灑。

    凌晨兩點,距離下哨還有一小時,連上因連長大發慈悲多放了幾名弟兄假,導致班哨空虛,鑒於弟兄值勤辛苦,主官不願壓榨弟兄睡眠,便要連部班與幹部下來分擔,強行維持「站二休四」的週期。

    這舉動雖體恤,卻讓連隊戰力在演習前夕顯得心臟過大。聽說督導將至,連部班那群懶散的傢伙卻毫無動作,或許是覺得折騰也是白費力氣。

    正當我因身心失衡而哀怨時,遠處隱約傳來踏板機車那熟悉的鏈條聲,我瞬間進入臨戰狀態,縮在崗亭陰影處冷眼觀察。一個黑點在視野中逐漸膨脹、擴張,直到那魁梧的輪廓在月色下清晰可辨,我心中一緊——是龍班。

    我按衛哨守則踏出崗位,持槍行禮,迎接他的到來。即便他並非本班的帶班,離他執勤的時間還早得很。

    他在我面前停下,熄火,一言不發地將我擁入懷中。他胸膛的熱度隔著迷彩服燙了過來,抱了好一陣子才鬆開。他湊近我,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帶著一絲心疼:「睏了嗎?」

    「該睏的是你,天亮才輪你帶班,怎麼現在就跑上來了?」我卸下防備,與他並肩站在崗亭前低語。

    「想你,睡不著。想等你下哨,一起睡。」

    「我下哨後你也只能睡兩小時了,先去睡吧,軍官還沒來查哨,被撞見了不好解釋。」我曉以利害,但他顯然不為所動。他眼底閃過一絲銳利,問道:「今晚巡哨是誰?」

    「曾排,你上來時有看到他的車嗎?」

    龍班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「那應該是巡到別處野去了,早該輪到我們連了。」

    我看著龍班,他眼神裡透著幾分疲憊。收假前一晚我們瘋得厲害,看完DVD還臨時起意去山區等日出。那時本想在荒郊野嶺直接將他推倒,要不是體力透支,我絕不會放過他。回他那小窩後,我們連衣服都沒脫就倒在沙發上沉睡,直到收假前才匆匆收拾趕回營區。

    龍班要我脫盔,說想親親我提神,然而就在這情動之時,遠處傳來了熟悉的擋車引擎聲,曾排那如火星般的大燈在黑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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